西澳游记之三

出发之前,大家一致认为从珀斯驱车前往pinnacle 这一程会是这次西澳之行最为辛苦的一段。首先是路途遥远,得六小时;然后是一路北行,气候炎热。所以我们在半路一个叫Lancelin 的小镇规划了休息时间。其实Lancelin 本身也有自己的景点:海边的沙丘。 当天我们一大早就出发了,驱车至接近珀斯市区时,赶上了上班高峰期:原来澳洲也会塞车的!等过了珀斯,路上的车辆迅速减少,不多一会儿,目力所及,已经很难觅得别的车辆了。 车窗外,植被也在发生着变化。刚开出珀斯时,还能看到树木,在炎炎烈日的炙烤下显得懒洋洋的;继续北行,树木渐渐鲜见,视野被大片绵延起伏的草甸占据。那草甸不是绿色的,而是青黄色的。间或能看见有零星的牛羊群在吃草,但并不让人觉得这儿会是很重要的牧区。 窗外一成不变,看上去没有尽头的黄色草甸迅速使我眼睛疲劳,昏昏欲睡。。。待我醒来时,我们的车子接近了一个海边的小村,这儿有一个加油站。村子不大,也没有什么人家,加油站里兼营杂货店,售卖咖啡汉堡。看来这个简陋的加油站所在不仅是过路司机的休憩所,也是村子里的人们日常生活的重要一站。 加满油后,我们就一气开到了Lancelin 。这是一个安静的海边小镇,公路直穿小镇而过。公路两边错落地点缀着不算美丽却也别致的小房子。在路边的一条小巷子的尽头,就是游客信息中心。接待我们的是一位有点威严的老太太,她说今天天气特别热,我们去沙丘的话得多带水。 沙丘入口有一个公告牌,提醒说非四驱车不要开进沙丘,我们将车子停在入口处的停车场,就下车往里面走。第一反应是:光线太强,我带着墨镜都觉得刺眼。而且没有一丝风。这儿跟我上次在越南美奈体验过的沙丘不一样:那边阳光较温和,也有风。 看见远处高高的沙丘上有人滑沙,也能看见有辆四驱车在缓缓地驶入这片沙丘的腹地,但我实在是觉得阳光太强,没有勇气往前走,更别说去爬到那大沙丘的顶部。通行的童鞋们似乎也被这儿极端的气候镇住了,也都只是搬出相机,拍下这个奇怪的地方。 从沙丘出来,我们决定找个阴凉所在吃午饭。很快我们就找到了:这是海边的一片绿地,大树亭亭如盖,海风习习。我们占据一张桌子后不久,旁边开来一辆房车,下来一老爷爷和一老太太。他们从车里搬出躺椅,小茶几,小凳子;老爷爷开始在躺椅上看书,老太太开始烧水沏茶。人老了固然有诸多不好,但能像这对老人一样,悠然惬意,老人也有年轻人所不能体会的幸福。 — 吃过午饭,大家觉得天气实在太炎热,何况此去 Pinnacle 还有一半的路程。于是一致决定返回。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虽然没有去成Pinnacle, 却在半路发现一个国家公园 (Yanchep National Park)。公园门口处的工作人员非常热情,我们问询了她好几分钟,她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收过。她介绍说公园内有袋鼠,有考拉。哇塞,这正是我想看的澳洲小怪兽啊。大家都很兴奋,所以我们就开进去啦。停下车,大家就开始寻觅怪兽了:) 首先经过的就是考拉园。同行有两位童鞋以前到过澳洲,看过考拉,有经验,说考拉很懒,躺在树上一动不动,所以大家应该找树枝丫处黑黑毛茸茸的一坨就对了。有了这个诀窍,大家很快就找到了一头又一头的考拉。考拉同学果然不负众望,全在树枝丫上睡觉。

正在睡觉的考拉

袋鼠很显眼,很容易发现:一大群聚集在树下,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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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澳游记之二再续

Rottnest island是一位荷兰船长最早发现的。该船长在岛上看到一种个头特别大的老鼠,以前从未见过,觉得新奇,于是就将这个岛命名为老鼠岛:Rottnest 来自荷兰语,就是老鼠的意思。

大老鼠今天仍然在岛上,很容易看到。快艇码头附近的草坪上就能发现它们。大老鼠和袋鼠相似的地方在于,也有一条与其体积不相称的大尾巴,靠着大尾巴的支撑,它能站立,两只上肢放在胸前,像是在比划什么。

我们是从Fremantle 乘坐快艇到达老鼠岛的,船票价格不菲,接近80澳元。但从Fremantle 码头攒动的人头可以看出老鼠岛是外国游客也是当地人的度假好去处。登岛码头的地方有一个游客信息中心,在那儿我看见一批人在排队,觉得很好奇:难道还得交纳额外的入岛费?一问,才知道他们有预定岛上的旅店,是在check in。

懒人游览这个岛的最佳选择是坐环岛一圈的观光巴士,行程大概一小时(?)。巴士基本上是靠近海岸逶迤而行,一路上的确看见很多漂亮的海湾,沙滩,和珊瑚。如果被美景吸引而按捺不住,可以让司机停车然后下去玩,玩够了,再在路边拦巴士。路上也看到了大老鼠和在大海里翻腾的海豚。最让人震惊的是巴士司机对这些动物习性的熟悉:司机都知道大老鼠在哪棵树下!

澳洲人会玩,看到一块漂亮的海滩就下了,很多游客,比如我们几人,却是很矜持,将巴士坐穿回到起点,只是拍了几张相片而已。完全没有充分利用80澳元的船票。建议以后去老鼠岛的同仁发扬早去晚归的精神,甚至可以在岛上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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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澳游击之二续

从swan river游轮下来登陆Fremantle

Fremantle 是个非常干净整洁的小城市,已经很难看出它曾经是个繁忙的海港。我们是乘坐游船从perth 沿着swan river而下到达的Fremantle , 下船的地方除了同船游客,并无很多人。乘坐绕城而行的巴士,很快便到达它的是中心。这儿的街道店铺给人一种环球影城的感觉:古朴,精致,给人一点虚幻的氛围。街上游人如织,大家都在度假:抿咖啡,咂啤酒,选贺卡,拍照片。午后的金黄色阳光打在人们的脸上,让人们跟着周围的景一样,变得有些虚幻。

Fremantle市中心

在一条咖啡店和小酒馆云集的街道的尽头,藏着一个集市(这天刚好是周末,赶着集市了),总算是给这个小城市增添了市井的味道。集市里,有卖五颜六色的蔬菜水果,有卖红红的肉类,有卖惨白或泛黄的奶酪,也有快餐。各种各样的颜色,混搭着各种的香味,一点也不让人觉得突兀或是刺鼻,反而让人觉得食指大动。真后悔午餐吃得太饱!

集市出来,安静的街道

从集市的后面走出,就到了Fremantle 安静的一面了。沿着马路向着Fremantle 监狱的方向走去,路两边的大树和花儿都静静的,一点也不像咖啡店和酒馆的服务生或是集市里叫卖的亚裔大婶那样热情;住家的房子里面似乎也没有人家,让人怀疑他们禁不住如织的游客们的闹腾,都趁着周末去别的地方避起来了。

安静的住家。Fremantle的居民们,你们都去了哪儿?

我想来,监狱应该算是Fremantle 最有名的景点了吧。走到监狱大门口,却也没有看到带着小红帽的导游举着小红旗带队的景象。看来人们对于监狱的好奇心,远远不如对于咖啡啤酒的喜爱。也是,一个是用生理上的劳役和心理上的隔离来惩罚人身上无法根除的罪孽,一个是用大自然的馈赠和人类的智慧去满足人与生俱来的对生理心理快乐的追求。作为一个有意识的人,谁会去主动面对前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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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澳游记之二

出发前我们开过两次筹备会议(一次是大家齐聚一堂,另一次是电话会议),讨论该去哪些地方和景点耍。最终定下三条线路:北线Perth -> lancelin -> pinnacle , 南线Perth -> bunbury -> margaret river -> Augusta , 以及中线 perth -> rottenest island -> Fremantle.

我们首先开始中线。珀斯的CBD很小,却很别致。正对着swan river,右边就是king’s park, 左边有一横跨swan river的桥。在king’s park欣赏珀斯市区是最好不过的。这次旅行结束前的晚上,我们来到了king’s park。都市的夜景有一种特别的美:鳞次栉比的高楼里三三两两的窗户里投出洁白的灯光,让人呼吸到那些人还在为城市的繁荣工作着;公路上汽车打着温柔的黄色灯光,像提着灯笼的人们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里都市宁静,让人安详,又有着这一点那一点的灯火,让人觉得安全。

在king’s park 看珀斯市区

从珀斯可以乘坐游船沿着swan river 而下去往Fremantle 。两岸铺陈着各种风格的漂亮房子,任随着火热的阳光洗礼。我们乘坐的游船上,船长是一位澳洲老人。他边开船,边讲两岸风景,讲掌故。他的掌故里,有穷小子称为百万富翁,有富豪倾家荡产,有豪门凶杀至今没有结案,有帆船赛的成与败。 他讲得很认真,让我觉得他真的是那掌故的一部分。

在swan river乘坐游船,回头看珀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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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澳游记之一

LonelyPlanet 上说,如果你相信life is a beach 的话,你应该去西澳。

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我曾想着要去新西兰。因为觉得那真是一个偏僻的角落,但那儿的人民却生活富足快乐,这两点在我看来,是一种矛盾,所以很想去看个究竟。至于澳洲(从小到大,被灌输着称之为澳大利亚,现在发现人们都改成澳洲了),我还真没有认真想过。去年七八月的一天,我的老乡潘生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几人在计划着春节去珀斯旅游,问我可有兴趣同去。

小的时候,喜欢看体育新闻。有一年珀斯举办了一次世界游泳锦标赛,于是就在我的脑子里留下了记忆。多年之后,能够去看一下小时候从电视里听到的地方,的确是一件以后可以炫耀的事情。另外,我曾吹牛皮说,要和她去英格兰和苏格兰玩,后来觉得难办,便偃旗息鼓了。觉得这次和她去澳洲玩,或许能让我的良心好过。

潘生他们是旅游达人,这一点也让我觉得本次澳洲之行值得期待。于是我很快就决定下来,然后买了机票。

出发那天是大年三十,周六。新加坡是没有什么过年的气息的,人们照常忙忙碌碌。在这种氛围里,大年三十出门旅行就不显得奇怪了。下午的航班,我们一行七人就在机场的食阁吃了午饭(年夜饭得在飞机上吃)。春节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也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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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珀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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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斯机场的国际航站楼很小,应该是起降航班比较少,而且我们是晚上九点多才到达,所以人不多,出关很快。倒是在机场里提车办手续加上买电话卡上网卡花了比较久的时间。我们的车就在机场外面的停车场,大家都很兴奋,包括司机彭生(他还没有意识到未来七天里,作为我们中唯一能合法驾车的,他将是最辛苦的人)。大概接近十一点了,四周很静,有习习的凉风。想到我来到了另外一块大陆,虽不是像大航海时代的探险者那样漂洋过海,我依然觉得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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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斯尼乐园

在新加坡住了六年了,我觉得我应该可以读懂这两篇文章。

Disneyland with the Death Penalty

Disneyland with the Death Penalty, Revis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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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布斯传记读后感

… while it is a lovely device for consuming content, it doesn’t do much to facilitate its creation. … Th iPad shifts the emphasis from creating content to merely absorbing and manipulating it. It mutes you, turns you back to a passive consumer of other people’s masterpiece.

Lev Grossman, Time magazine, on iPad

这是摘自乔布斯传记里面的一段话,是一位评论员对刚刚上市的ipad的评价。书中说这句评价对乔布斯触动很大。其实,对我触动也很大,以至于我会写这篇读后感。

十六章 Gates and Jobs

大家总是喜欢拿乔布斯和盖茨做比较,是有原因的。他们两人各以自己的方式深深地影响了电脑的发展,制造电脑(硬件和软件)和使用电脑的人恐怕都能感受到;他们两人的关系时敌时友,如一出戏般精彩,普罗大众都能品咂其中的味道。作者写道,他们两人的关系,就像爱因斯坦与玻尔,像杰佛逊和汉密尔顿。我们中国人也许会把这种关系比作诸葛亮与周瑜。

作者写道,两人来自于迥然不同的家庭背景,有不同的性格。这导致两人对于电脑和技术的不同看法,也导致两人始终无法完全理解对方:两人最终也许惺惺相惜,盖茨也表达了对乔如滔滔江水般的尊敬,但乔始终无法摒弃对盖茨的鄙视。

我以前不知道两人的公司曾经有过如此紧密的合作:微软为苹果的麦金塔电脑提供BASIC编译器,以及其他有图形界面的应用软件(包括今天大家都知道的WORD 和EXCEL)。两人这一时期的合作尽管掺杂着小小的磕碰,还算是双䇔。

好花不常开。渐渐地,两人的公司演变为竞争对手:微软开始开发有图形界面的操作系统(Windows ),并打算提供给IBM 生产的个人电脑,这将直接对抗苹果的麦金塔。如同老大哥觉得小弟傍上敌手联合对抗自己,乔无法掩饰对背叛的愤怒,哪怕是三十年之后的201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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